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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傅宠妻日常完整版完本分享全集(徐幼微孟观小说)

徐幼微孟观 小宇文学 2020-04-07 13:40:26
  • 太傅宠妻日常九月轻歌-太傅宠妻日常(徐幼微孟观)全本全部章节小说完本版免费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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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宇推荐一部2020火爆小说太傅宠妻日常,这部小说的主题正是徐幼微孟观,全文思路清晰,情节动人,小说描述了徐幼微孟观之间的缠绵故事:徐幼微是被孟文晖活活气死的。病故之前,才知晓他小叔孟观潮的一往情深。重生之后,她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非太傅孟观潮不嫁,随即,陷入冗长梦境。...

徐幼微孟观小说太傅宠妻日常全文免费阅读:

孟文晖等在书房,腿肚子直转筋。
比阎王爷的灾气杀气煞气都重的小叔,每每提及都瘆的慌,何况相见,何况犯错领罚。
但是,恐惧之余,心底是有些怨气的。
症结是徐幼微。
明明是他对她一见钟情在先,到了,却是他孟观潮抱得美人归。
经这事情之前,他倒是不知道,太夫人对儿子的宠溺已到了骨子里:他是对徐幼微一见钟情,可她后来卧病在床,神志不清,不需双亲反对,自己就先生出了些迟疑。人再美,他也没底气娶个小疯子、小傻子回来。可是,小叔不在乎,太夫人因着儿子的不在乎也不在乎,在徐幼微病重的时候请人到徐家说项,后来再加上太后娘娘与皇帝有意无意敲边鼓,婚事办得风光至极。
两年了,他都没弄明白:小叔是何时对徐幼微倾心的?——都要傻了、疯了的一个女孩子,也执意娶进门,且手段堪称霸道不讲道理地解了徐家的困局,要说这一切不是用情至深而起,谁信?但是,那到底什么时候的事呢?一直都没理出个头绪。
徐幼微嫁进来两年了,他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:总是想着她,小叔又不肯让他去看一眼那病西施,由此,便一步一步荒唐起来。只要与她有相似之处的女子,他都收到跟前,尚未娶妻,妾室却已有五个。
前日,他遇见了与徐幼微眉眼酷似的女子,如何也要娶进门来。
双亲知晓原委后,气得都要抽筋儿了,骂他没出息,说你其实样样都不比你小叔差,如今怎么就魔怔了,做这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蠢事?
他看出这姻缘无望,索性在外面置办了一所宅子,要将那女子作为外室供养起来。
哪成想,小叔听说了,正经地跟他算了一次账:将他的妾室一概遣送出府,又给了他一心供养的外室诸多好处,结果,不过半日光景,他就成了清净至极的一个人,身边一个女子也无,哪个女子都是走的毫无眷恋。
这也就罢了,小叔还让他跪了一整夜祠堂,由头是思过,几时想明白了,几时来卿云斋领罚。他双亲苦苦求情,那厮却是充耳不闻。
祠堂他跪了,思过么——他做不来,却也清楚,自己不认错的话,下半辈子大抵都要在祠堂过。是以,不论如何,他都要在心里做出一片官样文章,讲给***阎王听,请那冷血至极的人放自己一马。
孟观潮走进书房,闲闲落座,也不言语,只是望着孟文晖。
“小叔,”孟文晖迟疑片刻,便跪倒在地,“侄儿知错了,请您责罚。”
孟观潮唇角一牵,“哪儿错了?”
孟文晖早就打好了腹稿,因而此刻便很顺溜地应对道:“侄儿沉沦女色,有违家风,上对不住长辈,中间对不住瞧着我的手足,越是回想,越是无地自容。”
清浅的、冷酷的笑意到了孟观潮眼底,“你这两年的行径,我心里有数。”
只言片语,却是意味深长。孟文晖身形一僵。
似是与生俱来的冷酷,融入到了言语之间,孟观潮缓声道:“先前不理会,我想的是,万一你四婶红颜早逝,不妨用你的命祭一祭她。”
孟文晖愕然,抬眼望住说话的人——用侄子的命祭奠一个明摆着疯了、傻了的女子?那么,疯魔了的、傻了的,到底是谁?女色再重,也不该重过亲人吧?
孟观潮睨着他,眼神森冷。
渐渐地,孟文晖身形颤抖起来。小叔此刻那眼神,分明是动了杀意。
任何道理,与跋扈专横的孟观潮都是讲不通的。
“是来领罚的?”孟观潮问。
孟文晖当然只能点头称是。
“好。”孟观潮说,“这罚,有两样,若是背着人,我得亲手剁了你;若在明面上,你领五十军棍。”
孟文晖额头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,彷徨地、哀哀地看住说话的人,“四叔……”
“今日有喜事,我便跟你明打明地来。”孟观潮也凝着孟文晖,眼神冷冷的,也静静的,“日后,你但凡再有任何亵渎任何女子的行径,孟家不会再有长房这一枝。”
“……”孟文晖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去吧。”孟观潮说,“躺上一二年,大抵就能懂些人情世故了。再不懂,你就等我找个由头,让你到菜市口等着凌迟。”
孟文晖又是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只是明白,孟观潮的话,从不是虚言。
接下来的几日,对于徐幼微而言,是极辛苦却也极欢喜的:孟府各房的人,徐家各个亲眷,一一前来看望。
孟府的人也罢了,徐家的亲人,却是她热切地盼着相见的。叙谈时也不见得能说什么要紧的事,可只是如此,便已心安。
自然,孟文晖被孟观潮赏了五十军棍的事情,已经逐渐传遍京城官宦门庭。
徐幼微听了,只在心里说一声“该”,再无他想。
此事连带引出的一些事,倒是让她连连失笑:
孟家大老爷、大太太,听闻儿子被重罚的消息之后就慌了,先是去找太夫人求情,太夫人见都没见二人;孟文晖被打得半死抬回房里的时候,大老爷与大太太哭了一阵,也真急了,联袂去了宫里,分头求见皇帝和太后娘娘,要告孟观潮品行无端、跋扈太过。
太后娘娘跟大太太磨烦了一阵,一直好言好语的。等到打发了大太太,转头便遣宫人赏了孟观潮一个清心的方子,说太傅近日被家事所累,偶尔少不得心火旺盛,不妨用这方子去去火。
小皇帝那边,见大老爷的时候,一直黑着小脸儿,一言不发,听完大老爷的哭诉就甩手走人了,随后,亲自选了一大堆补养身子骨的药材,又特地吩咐宫人,说这些都是给他四婶婶的,定要一路亲手送到卿云斋。
四婶婶……这样一个过于亲近的称谓,又是出自帝王之口,当即就让大老爷、大太太闭了嘴,孟府跟着跳脚起哄的,也偃旗息鼓,再不敢有二话。
为人臣至此,已是到了极致的好光景。一次次的,徐幼微这样想着。
几日过去,白日里,她应承这个那个,到了晚间,要应付的便是孟观潮了。
她在病中,他一句重话也不可能说,可她还是不觉轻松。
那男子,随着她确实清醒过来的情形落实之后,没过一两日,便原形毕露了——似乎也不能这么说,陪着病中的她的时候,他才是反常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性子,何时何地,只要他不刻意缓解气氛,都会让近前的人打心底生出压迫感,紧张得很。那是没法子缓解的。
不是杀气、煞气、戾气,好似是他天生就让人觉得不能共处一室:
太静了,他真的是特别寡言少语的人,说句话好像比他打一场仗更累的样子——徐幼微试过数钟点计算他说话的次数,然而,有一晚,他整晚都没说过一个字。
话虽如此,大多时候,她倒也没觉得闷——那男子,眉眼、笑容的细微变化,都能让她领会他意图,譬如该喝参汤了,该用饭了,凭她再怎么不情愿,他也能用柔软的笑让她乖乖就范。
参汤真的好难喝。
这时节的清炒时鲜也是真的难吃得很。
——出于挑食厉害的缘故,一次次的,她腹诽着,再有的心绪,便与他相关了。
她敬重他,钦佩他,心中更有着浓重的不需抱歉却觉亏欠的情绪。
对他动心了么?
没有。他在她心中,始终是那道残酷、冷情也痴情至极的影子——让她动容,更多的却是恐惧。
可她又渐渐明白、甘愿,这一世,这余下的年月,都要与他相伴度过。
他是否会在得到之后对她生出厌倦,那份儿跋扈残酷是否会迟早落到她身上,她不敢断言——怎样才能保证,这一世都不会做出让他不能容忍的事?便是她老老实实,徐家呢?
她的家族……徐氏,自来是打骨子里瞧不上他的,提起来,总是一口一个那武夫。
没来由。大抵是注定无缘的,百年之后都能在十八层地狱里掐架。
几日而已,他便成了她的心病。
这一晚,孟观潮早早回到卿云斋寝室,瞧着幼微窝在床上看书,且是神色怡然,嘴角便是一牵,转去洗漱更衣。
她病着的时候,夫妻两个都是分开来睡,一个在寝室的床上,一个在临窗的大炕上。
这几日亦如此。
徐幼微没想到的是,他会在今日打破这惯例。
他在身侧歇下的时候,出于意外,没法子掩饰心绪,侧了脸,直直地看住他。
“怎么?”他问。
消化掉了意外之情,又想到这是夫妻本该有的情形,徐幼微便什么也不说,只是笑一笑,放下手中书卷。
她不用忐忑,这羸弱极了的身躯,到如今还不大听她使唤。他是知道的。
孟观潮熄了床头燃着的羊角宫灯。
徐幼微闭上眼睛,等待睡意来袭。
可是,过了一阵子,她被他有力的手臂揽入怀中。
惶惑之后,徐幼微不语,在黑暗中看着他,过了片刻,问:“有话与我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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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观潮没应声,沉了片刻,抬手蒙住她的眼睛,等她阖了眼睑,收回手。
比起记忆中的温热,此刻他的手凉凉的。是不是用很凉的水洗漱的?她猜想着。
他的手回到她背后,轻拍一下。
徐幼微在心里叹气:直接说声“睡吧”,就那么难?她起初动也不敢动一下,僵了一阵子,小心翼翼地换个***,顺便和他拉开一点距离。
孟观潮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,心说有什么好紧张的?货真价实的一只小病猫,我能把你怎么着?
说起来,她越是清醒、伶俐,越是怕他。偶尔,若有所思的时候,会下意识地用恐惧的眼神望他一眼。那样子……好像曾几何时,他当着她的面儿杀过人一般。
多有意思。她怕他。这是这几日最不容他忽视,且情形越来越严重的一个事实。
亲事是怎么结的,他再清楚不过。但看着她的时候,他总让自己忽略、忘记,也渐渐做到了。但在今时今日,她在无意间,触碰到了他心头那根刺,反复地拨着,往深处扎着。
她自然不是有心的。正因此,才更让他恼。恼自己。
他深吸进一口气,又没好气地吁出。臂弯间的那个并没睡着,他也就没必要装睡。
做戏给谁看?
徐幼微心念数转,猛然睁开眼睛,暗骂自己蠢笨迟钝。
日理万机的人,前几日就算早早回房,也要在外间大炕上看公文卷宗到夜静更深。
今日,他明显心里不痛快,却没找谁撒气,只是不言不语地回房,早早歇下。
除了常年折磨他的伤病,没有谁有这个本事。
伤病……哪一种?徐幼微轻咳一声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指了指他右耳的位置,再指一指他太阳***,“有没有烦你?疼不疼?”
孟观潮凝住她。近几年,他新添了两样毛病:朝政实在繁忙、心头实在烦闷的时候,右耳轰鸣,随后,便是头疼欲裂。
今日是他的好日子,这两样都来给他解闷儿了。
她纤细的手指蜷缩起来,“你……听到没?”
他无声地笑了,不答反问,“何时知道的?”耳鸣时,对听觉有影响,但不至于到听不清人言语的地步。
“说不清。就是知道。”徐幼微搪塞一句,情绪明显低落起来,“此刻怎样?”
在她后背的手,移到两人中间。他比量一下超过一掌的距离,故意说:“冷。”
徐幼微哦了一声,随后,慢腾腾地贴近他,全然依偎到他怀里。
孟观潮扬眉。
这怀抱太暖了,暖到了有些烫的地步。她去寻他的手,刚碰到他手背,他便很自然地避开了。
“睡吧。”他语声有点儿沙哑。
“嗯。”她的手,悬空僵滞片刻,用轻到足可忽略的力道落在他身上,“只是,你——”
“……不说了,好么?”
其实是想说“闭嘴”,但他费了些力气,换成了这句。她乖乖地闭嘴,再闭上眼睛。
想清醒的陪着他度过难熬的时刻,奈何身子骨不争气,没过多久,眼皮便沉得抬不起来。入睡前,她鼓足勇气,忽略发烧的双颊,更深的依偎到他怀里,“这样,真能好过一点儿么?”
他无声地笑了,手温缓地拍她的背,“小病猫,放心睡。”
她费力地抬了抬眉,心说其实半斤八两,我们就谁也别说谁了吧。
日后,她得为他的病痛做点儿什么。
她不通医术是真,但自幼受教于名儒宁博堂及其发妻,师母医术精湛。她没有学医的慧根,但常年耳濡目染,帮着师母抓药的时候不在少数,便记下了一些常用或少见的方子。
他与师父师母走动过几年。
师母能为他对症下药。
只是……与母亲闲谈时得知,她与他的婚事,不知怎的让师父误会了,认定当朝太傅趁人之危,断了与他的来往,这两年,只允许师母来过孟府两次,为她诊脉,束手无策,遂不再来。
以孟观潮的性情,自是从头到尾不会辩解什么,人赞人厌都随缘,不屑于接受厌弃自己的人带来的益处。
两方都是难相与的性子,她少不得一个一个说服。
胡思乱想着,她堕入梦境。
他在昏黑的光线中,凝着她的睡颜。
怕他,又切实的关心他。
怕他嘎喯儿死了,徐家又陷入风雨飘摇?
真不愿意这么揣度。但是……
头上某根儿筋似在剧烈地扭动着、跳跃着,背部也开始疼。
他缓缓地放开她,给她盖好锦被,无声无息地穿戴齐整,走出寝室。
今日值夜的是李嬷嬷,但一直没睡,在灯下做针线消磨时间。四老爷下衙之后,闷声不响地回到卿云斋,站在小书房廊间,瞧着一丛花出神,到四夫人歇下的时辰,回到正屋,没碰给他备着的饭菜,径自洗漱歇下。
一看就知道,心里不舒坦,身体也不舒坦。
她只有干着急的份儿。他一切事宜,除非授意,房里下人不能通禀太夫人、四夫人。她只盼着夫妻两个能说说话,他心情好一些,用些饭菜。虽然,那大抵是不能够的。
几天了,他都算是没跟四夫人说过话。
这人固然让她这个府里的老人儿心疼,但那古怪的脾气,总是让她琢磨不透,为难的很。
只说眼下,可谓千辛万苦地等来了四夫人痊愈一日,他的愉悦也只维持了一半日,随后,这算怎么回事?
看到孟观潮的身影,李嬷嬷连忙站起来,行礼道:“四老爷,您要不要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已出了次间的门,甩下一句:
“去里面值夜。”
李嬷嬷张了张嘴。他没说去哪儿,但今夜是绝不会回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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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观潮到了外书房院,值夜的小厮护卫齐刷刷行礼。
他微一颔首。进门前,回首望了望天。月明星稀,但是,明日会有一场不小的雨。
在书案前落座,取过带回来的公文卷宗,凝神阅读。
近来西北不安生,那里,亦是白做了数年帝王梦的靖王的封地。
朝廷不可能给靖王兵权,但靖王到底有些本事,过去时间不长,便得了两省总兵的拥戴,那二人自过完年之后,就左一出右一出的生事,全然一副不杀了太傅便要为靖王马首是瞻、率兵清君侧的架势。
他今年真没少给人话柄,只说眼前孟文晖一事,足够被人做些文章——善后诸事,早就做尽,没人知晓孟文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行径与龌龊心思,便是晓得蛛丝马迹,也找不出凭据,可是,少不得被人花样百出地翻出陈芝麻烂谷子诟病一阵。
无所谓,债多了不愁。他只是后悔罚轻了:早知道那小子底子不错,便多加十军棍,打得生不如死最好,打死便是清理门户。
对孟文晖的惩戒,比起他与大哥孟观楼起过的冲突,真不算什么——
先帝在位期间,数次亲征。十三那年,父亲将他送进宫,在金吾卫行走。
父亲是先帝最器重的武将,先帝连带地给他照拂。
年少时,他有幸被认可为文武双全,但也出了名的狂傲跋扈。当差时,没少跟同僚、高门子弟起冲突,先帝或真或假地责罚过几次,却并不生气,一次说,孟四,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让人吃一些觉得还不如被你打得满地找牙的亏。
他说那些人不值得自己动脑子。
先帝笑笑地看了他一阵。之后,大热天的,让他在养心殿前的烈日下站了整日,幸好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长大的,不然得带着一身盐渣儿回家。
十四那年,先帝亲征,如常命父亲随行,也带上了他。
仗打了一年多,他后来所得的先帝的倚重、荣华路上的建树,都是在那期间奠定。
实打实地衣锦还乡了,没过两天,便和孟观楼打了一架,拆了外院一个花厅,孟观楼折了几根肋骨,脸上多了道必然留疤的血口子。原因是孟观楼挑衅母亲。
当下他一点儿亏也没吃,但惹得父亲暴怒,请家法赏了他三十大板。
孟家的家法,是用厚实的板子往人后背招呼,威力不比军棍小。
孟家的门风,在父亲当家的时候,总离不了彪悍、不可理喻——搁谁家,也不会罚的子嗣身上留下明伤,就算豁得出子嗣的安危,也丢不起那个人。父亲不在乎,母亲改不了夫君的做派,也就随着不在乎,他们孟家四兄弟,挨打受罚是家常便饭。
母亲看着他被打得血肉横飞,什么都没说。
他在生命中第一场战事之中,落下了些伤,这一番雪上加霜,足足躺了三个多月。那时不懂得也不耐烦长期调理着,留下了每逢阴雨雪天背疼的病根儿。
先帝火了,指着父亲的鼻子说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在两军阵前跟老四较量,实话告诉你,十个你绑一块儿都不是个儿。
训的父亲灰头土脸。
他快好的时候,孟观楼痊愈了,母亲布局让孟观楼触犯家规,领了二十大板。
父亲想通首尾,与母亲吹胡子瞪眼,说只护短儿、手黑这两条,就不是宗妇做派,老四那些毛病根本就是随了你。
母亲则说,你有生之年,敢再动四郎一手指头,我就要你别的孩子的命。
父亲被岁数小了自己一大截的母亲气得晕头转向,奇的是夫妻两个也没生分,没多久,便恢复了和和睦睦的情形。
——偶尔他想,也不怪孟观楼恨毒了他与母亲,又对母亲心生亏欠:没他这个由着性子来的惹事精,母亲的日子会舒心很多。
这种不长脸的事情,年少时委实没少干,到如今也没改掉脾气,只是鲜少再亲自动手,却添了用手边物件儿撒气的坏毛病。
母亲曾揶揄他:脾气古怪,没涵养,一身的病痛,样貌再好又有什么用?简直没法儿要。
现在想想,真是。
要不得的一个人,幼微选择嫁的前提,当然是他的地位权势,他给徐家照拂。
如果男女情意也比作战事,那么,她不需用一兵一卒,便能杀的他片甲不留。
谁叫你的姻缘是一厢情愿,而非两情相悦。
他有什么不明白的,并不介意被利用。
只是,有时候,真有些心寒。
先是徐家,起初一家人惧怕他,见了他,一如行差踏错的官员,一个个都如履薄冰,处处赔着小心;
母亲告诫他,不管出于什么前提,这是结两姓之好,不单单是你与幼微之间的事,你得有个女婿的样子。
他明白,有一阵,当真是很起劲地为徐家忙前忙后,想法子讨得老太爷、老夫人和幼微双亲欢欣。别人么,与幼微远一些,做多了是画蛇添足。
当初拥立靖王之事,是徐老太爷起的头,他在事发之际,便罢免了老太爷的官职,又命岳父与徐二老爷在家思过。
那是她的亲人,他不可能下狠手,但也不能不给教训。是以,不透口风地抻了一段日子,让徐家惶惶不可终日。站队可以,站错队也可以,但若有没有先见之明,又无算盘落空后也有退路的脑子,合该受些罪。
娶她之前,他请皇帝传了一道让老太爷安心赋闲在家,含饴弄孙的旨意,一并赏了些东西,她父亲二叔则官复原职。
不论如何,他也不能为了儿女情长,在庙堂上出尔反尔。
老太爷那样的官员,他用着是真不顺手,给对方找补回面子,且留了两个在庙堂,已在一定程度上坏了原则。
哪成想,老太爷竟参不透他心思,始终殷切地盼着起复之日。
随着他与母亲真心实意相待的时日增长,徐家对他的畏惧逐步转化为人心不足:
老太爷使唤两个儿子找他,数次提及起复之事,态度一次比一次强横,要他从速办。
这是他如何都不会允诺之事,便在心里说着那是做梦,嘴里则说缓几年再议。
为此,老太爷与徐二老爷对的态度又有了变化:打心底地嫌弃他。
被利用着,还被嫌弃着。他真不明白了,就算自己欠幼微的,也欠他们的不成?渐渐的,对老太爷的态度就淡了。
幸好,幼微双亲与姐姐姐夫都是品行端正纯良之人,如今都是真心实意对待他与母亲。而这样一来,岳父就有些辛苦了。
岳父是孝子,从不会违背老太爷的心思,却也是知恩图报体恤小辈的人,做不出让他为难上火的事,有时候愁的什么似的。
他就笑,说您阳奉阴违,糊弄老太爷不就得了。
岳父当时瞪了他一眼,其后却真就这么办了。
留意到之后,满心暖意。
就想着,只冲着岳父岳母,两家就能磕磕绊绊地走动下去,大抵出不了大事。
而在幼微好转这几日,老太爷与徐家二房,对他便有些颐指气使了,前日,徐二跟他说,徐家大事小情的,你要更上心些,幼微孝顺,要是听到了什么关乎娘家又堵心的事,病情怕是要起反复。
这是把他当什么了?比吃饱了骂厨子的行径都歹毒了百千倍。
那又是怎样的小人嘴脸?委实看不下去。
而幼微,又到底把他当什么?不得不利用又没法子不怕的武夫?
她自己在祖父叔父眼中,又是什么?
一阵强过一阵的锐痛,让他回神,摸了摸右耳,专心看手中公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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